店里只有赵老板和小二两人在忙活,两人手脚都很利索,即使客人多,也不见慌乱。

        有的客人是熟客,还会自己给自己打二两酒,然后跟老板说一声让他记在账上。

        店里桌椅不多,有的客人是拼桌的,这不,就有一个男子拿着酒壶过来:“两位,我可以坐这里吗?”

        两人正愁从哪里打听,就有人主动送上来,章挚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男子也不是个不知礼的,坐下来就没看长安,只与章挚说话。

        章挚热情地将桌上点的下酒菜推过去:“见兄台似乎是这里的熟客?”

        男子哈哈一笑,直说章挚有眼光:“兄弟第一次来吧?我在这间酒馆喝酒好多年了,这里很多人都认识我。”

        章挚长相憨厚,又故意套话,很快过来拼桌的男子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赵老板在这里开酒馆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娶妻,后来收养了一个孤儿,就是店里的小二,两父子共同经营这间酒馆,生意一直不错。

        至于为什么没有娶妻,听说是早年有过妻子,但去世了,一男半女也没有留下一个,赵老板念着亡妻,便不再娶妻了。

        章挚又问起了张显,男子压低声音道:“我和张显也是多年的酒友了,当天还和他喝了酒,不过他太能喝了,我比他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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