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点头:“护院是三天一轮值,那天正好不是他当值。听他的妻子李氏说,那天死者早上就出门了,到下午一直没回来,然后就接到了他的死讯。”

        刘县令将一本章册递给章挚:“这上面记录了死者离开家后去过的地方。”

        张显早上离开家后,就去了一个馄饨摊吃了一碗馄饨,付了钱后就去了一家小酒馆,一直在那里喝酒喝到未时,离开小酒馆后,他就往城外走去了,之后没有人见过他,衙门接到报案是一个小乞丐来的,小乞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好经过看到了尸体。

        衙门的人赶到时,现场除了一具尸体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一滩血迹。

        章挚:“查过酒馆和馄饨摊吗?”

        刘县令:“查过,馄饨摊没有异常,我们问过仵作和大夫,那迷药就是普通迷药,服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起效,所以馄饨摊基本是排除了怀疑。”

        “至于酒馆,那家酒馆已经开了很多年了,实不相瞒,下官以前也常去那里喝酒,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与人和气,酒酿得好,价格也合适,所以生意一直不错。”

        章挚:“那看起来这家酒馆嫌疑最大了。”

        刘县令:“没错,当天我们就去调查过,但没有在酒馆里搜到迷药,也没有查到过近一个月酒馆里的老板和小二去医馆买过迷药的记录,而且死者经常去酒馆喝酒,跟酒馆里的人没有矛盾。”

        线索又断了,难怪查了半个月没查出来。

        章挚和长安却觉得不对,线索掩盖的太好,反而表明了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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