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和爷孙俩相处过两天,知道他们以采药为生,不算富贵但日子还过得去,而且当初她为收留之恩留下一笔银子,两人怎么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之前那小厮说是穿得朴素,实际上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若不是拿出了玉佩,管家都不会放他们进来。
“陈老伯,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直说吧。”
陈老伯这才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来,他们所在的小乡村偏僻穷壤,平日没有什么人来,而就在几个月之前,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人。
这些人一开始只是住进来,后来村子里的人发现,他们总是晚上出门。
这引起了大家的怀疑,有人找到村长,村长却不管,甚至让大家不要对此事有讨论。
有人惊疑,外人能住进村子是要经过村长的,恐怕是村长和这些人有什么交易。
胆小的人都不敢再问,但也有胆大的和好奇心重的,也有真的以为有好处想分一杯羹的。
他们在夜里跟踪那些神秘的人,发现他们在一座山脚下停住,从一边的树丛里翻出一堆铁锹和工具,就开始沿着墙上画的印记砸。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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