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捕头走后,沐辰延让暗卫盯紧礼王府,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出的人。

        很快阿古回来了:“主子,您所料不错,季清雅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

        至阴之人。

        至阴之人非常难得,难过对方认准了季清雅。

        但也证明了对方是要用女子的身体或者血来做一些非人道的事情,这件案子拖不得,拖一天也许就是一条人命。

        但是接连几天,礼王府的人除了采买,没有一人出过府,城内也没有发现任何面具黑衣人的踪迹。

        章挚急得来回走动:“对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几天他只要一出门就碰到那些失踪女子的家属,他们都不敢上前打扰他,却用那种期翼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心里堵得慌。

        沐辰延看了他一眼:“章挚,你老毛病又犯了。”

        章挚不敢再乱转,他又冲动了,大人都说过他几次了。

        他表情闷闷的:“我让人盯住码头和周边容易藏人的山上,都没有动静,大人,你说这人还能凭空消失吗?”对方这么多人,到底藏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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