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实在太痛了,简直痛彻心扉。

        耳朵太敏感也不是一件好事。

        “吱吱吱。”落在一棵树杈上,和小年兽差不多大小的金色白面猴子冲着余顾龇牙咧嘴,“吱吱”叫个不停。

        然后指了指后面,挥舞着小爪子,不知在说些什么。

        余顾看了眼周围,树杈交错,层云叠嶂,后方也并没有绿豹的身影。

        下方,绿色的树叶层层叠叠,漆黑的环境中,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却还是一眼望不到地底,但能感觉到很高。

        收回头,晃了晃耳朵,看着小猴子的手势,余顾愣了愣,自语道:“他这是在和我交流?”

        “这个世界的动物,似乎都有不低的智慧。”余顾回忆起绿豹的动作,和突如其来的行为。

        “吱吱,吱吱。”小猴叫着,挥舞着两只小细手,指着余顾,然后做了一个捂住耳朵的动作。

        “这是叫我捂住耳朵?”看着小猴子的动作,余顾思考道。

        余顾只能摇了摇头,他下半身瘫痪的,如何捂耳朵?而且就年兽这小短腿,也摸不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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