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她差点都忘了,她这次过来是要找他算账,怎么弄着弄着,她反倒成了心虚那一个?不行,她得给自己找回气势,她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叉着腰气势汹汹说到“涂止,不是你说的我和你一起去做任务的吗?为什么到了出任务的时间,你却迟迟不出现?”
“因为我在这儿睡着了。”他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羞愧之心,反倒让他一时不知所措,他居然就这样承认了,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这跟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她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把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上?
见她半天不说话,跟一块木头似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泯着嘴巴皱着眉头,显然在想问题,他也不打扰她,就让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
天边的夕阳几乎快要沉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的边边角角,不过也正因为这一点,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他躺在躺椅上,时而看着天边的余晖,时而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旁边的她,心里之前因为那个奇怪的梦而带来的复杂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过了可能有一分钟,又或者三分钟?林牧洁终于想到了反驳他的话,她又恢复了之前气势汹汹的模样,大声说到“你食言了,你偷懒了,你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不要脸。”
“嗯,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人看了想揍他一顿。
“你……”她被他给气的,确实很想揍他泄愤,但她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不得已放下了手,没办法,她的拳头太小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愤怒过后是疑惑,他以前不是很能说的吗?不是很喜欢和她斗嘴的吗?一副无论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态度,怎么这会儿不按以前的套路出牌了?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她的气急败坏,他的云淡风轻,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纠结过后还不见他有其它的动作,她泄气了,没有力气和他再争执。
既然骂人没成功,她也不想在这儿多待,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做出愚蠢的事情,没给自己出口气就算了,还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涂止说话了,他半坐躺在躺椅上,侧着头看着她问“你下午的时候是和猫亚一起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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