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止指着被他用脑袋撞过的脸,冷冷的问“你觉得成吗?”
完了,他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芷青一脸懊恼,但也已经于事无补,但让他就这样认命,他又不想,所以他快速转身,想再逃跑一次,说不定会成功?却忘了,他现在被红绳捆着,只要涂止一个意念,他想去哪儿都去不了。
转过身后,他加足马力准备狂奔时,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长在地上了一样,动都不能动。
涂止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两手抱胸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就是这样,芷青才更加害怕,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是最吓人的。
看了他一会儿,涂止从从容容的从脚上取下自己的鞋子。
芷青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慌了,因为他大概想到了他会怎样对待他,连忙跪下来求饶,只不过他这样做,除了让涂止甩鞋子甩的更顺手之外,一点儿好处都没捞到。
在一片丛林里,一个长的绝美的男人,手里拿着鞋子正使劲儿的往另一个人的脸上甩,不管他是求饶还是骂人。
等林牧洁洗漱出来,就看到了涂止把芷青带回来了,她下意识看向他的嘴,没用线缝着,但很肿,连带着脸也有些肿,她向涂止问道“他的嘴巴……是怎么一回事?”
涂止白了芷青一眼,没好气说到“我揍的,谁叫他不识好歹。”
芷青想要说话,但因为嘴巴肿的太厉害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在一旁咿咿呀呀,还没人搭理他,他自己最后都放弃了。
她之前不过因为生气而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贯彻执行了,这行动力,杠杠的,她给涂止竖起了大拇指,只不过,他的脸上怎么好像还有鞋印?她走到芷青跟前,认真的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他的香肠嘴不是被揍的,像是被鞋拔子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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