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轻嗤一声,看着她的双眼里流露着显而易见的无奈,怎么这人都跟他那么久了,还是那么傻那么天真呢?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他还有必要一直跟着她吗?他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语重心长说到:“你啊,长的不怎样,智商也不怎样,但不妨碍你想得美啊,还修为暴涨成为真正的神使,如果你不会控制,别说神使了,你连人都做不了。”
“连人都做不了,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会被修为撑爆成为一堆稀碎的肉。”
他刚说完,她脑海里就有画面了,想到一堆堆稀碎的肉,她心里一阵反胃,差点没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你讲话好恶心。”她缓过来后,嫌恶的看着他。
“那你觉得我是讲话恶心一点好呢,还是什么都不讲,让你被暴涨的修为撑爆好呢?”涂止的反问,让她愣了一下,最后细弱蚊蝇回答:“还是说话恶心一点吧。”至少她有命可以活。
得知自己的情况后,林牧洁从那一刻起是心惊胆颤,别说让涂止跟着了,她现在是涂止走到哪儿,她自己就主动跟到哪儿,连厕所都不放过,好几次猫亚都想劝她,让她别这么固执,但一想到这种事会危机她的生命,他只好憋着不说,也跟着她一起陪着涂止上厕所。
她的行为让涂止非常的气恼,他不止一次想赶她走,无奈他对她是想赶都赶不走,骂也骂不走,她就死乞白赖跟着的那种,让他心生无力,这女人,怎么就如此的茶米油盐都不进呢?
对于涂止的无奈,林牧洁通通视而不见,笑话,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脸面或者对方的疏忽让自己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这种情况持续了差不多有三天,那种修为暴涨的感觉还没有来,林牧洁也放松了不少,她突然想到,她会出现那种危险的情况,不知道猫亚会怎么样呢?她问了问涂止,得知猫亚不会遇到像她这般危险的情况后,她和站在她肩膀上的猫亚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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