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涂止看她一言不发,问:“在伤心失落?”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伤心失落。”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回答,这样的结果,她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就这民风淳朴的时代,她的做法确实不容易被人接受。

        “没有就好。”他轻声呢喃。

        但猫亚却不相信她的回答,还在她耳边安慰她:“牧洁姐姐,你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笑可笑,摸着他的小脑袋说到:“我知道,谢谢你的宽慰。”

        回到木屋,林牧洁看到水蓝躺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睡他的觉,无聊的她立马蹲了下来,在对方睁开眼睛之前,她的双手就对着他的两只耳朵伸了过去,使劲儿的揉搓着,嘴里还嘀咕道:“居然睡的那么香,看我怎么收拾你。”

        猫亚看到了,从她肩膀上跳了下来,站到他的头上,也加入其中,和林牧洁一起“蹂躏”他,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对于她的种种行为,水蓝除了翻白眼之外,没有其它的反抗,似乎已经是习惯了。

        他没反应,两人玩的也没意思,玩了两下就离开了,开始对着外面发呆。

        在家无聊的大半个月时间里,林牧洁带着猫亚和水蓝去了李山和柳盼那儿,得知柳盼已经怀孕了,但胎像不稳,她向涂止讨要了一些固胎的东西给她。

        又让水蓝重操旧业去抓鱼捞虾,她们炸着吃,烤着吃,还把一向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的涂止也拉入其中,最后还玩起了打水仗,两人一熊共同欺负水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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