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看,心里吐槽他吐槽的更凶了,但他浑然不在意,指着走在最后的水蓝说到“好好想想,在他想要吃你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番关于你现在的身份的话。”

        他的提醒让她一愣,她停下脚步看着脸色尴尬的水蓝,仔细的回想着那几天的事情,终于让她想起来,涂止那时候好像对她说过,因为她对聆听掌握的不是十分的彻底,所以这时候的她是神使,但只能算个半吊子。

        她立马把目光投向他,迫不及待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短时间内多完成几个任务,就不是半吊子了?”

        “得看你的掌握情况,如果你能对它运用自如,那你就是。”

        “如何才能算运用自如?”

        “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关。”

        “这个还能关上?”

        “当然,不然每时每刻都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你不烦吗?”

        在场的其他人跟看哑剧似的看着林牧洁和涂止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但却始终搞不明白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干瞪眼。

        两人在原地讨论了半天才迈开步伐,一直搞不懂她们究竟在说什么的墨鱼从林牧洁怀里下来,偷偷来到水蓝身边,想向他讨教,只不过她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后面唯一可能听懂的猫亚在林牧洁的肩膀上叹了叹气,虽然他一直想得到那样的能力,只不过天不遂人愿,他羡慕,他失落,但不会嫉妒,所以他不打算把他知道的告诉一个跟他认识不久,感情一般的墨鱼,不然为什么涂止会说的如此隐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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