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化是没有,小变化还是有的,而往往,小变化才是关键,只不过现在他们前面还有一个基地工作人员在带领着,言堂也不好说什么露骨的话。
他们参观研究所,只能在外围看,看了个大概。
里面特殊体的生活区域,看着很平和,却隐隐有一股诡异的感觉,偶尔,通过工作人员在特殊体生活区域的大门旁,将大门打开、合上的瞬间,他们能够稍微看一、两秒钟里面的情形,发现里面的特殊体也在朝外面看,眼神有些奇怪。
虽然研究所对外宣传所展现出来的,一直都是“这里是一个和平、和谐,美好的特殊体大家园,没有任何不人道”,但它毕竟是个研究所,主要目的就是研究特殊体。
既然有“研究”这个行为,肯定免不了要对特殊体进行一些不会对正常的、真正自由的人做的事情。
比如说,让他们固定在一具大型仪器之中躺着,浑身上下连接上百,甚至上千条电线,每一根线都是获取不同数据的一根导管,研究时间可长可短,几分钟,几个小时,几十天,几年都有,而在研究时间段内,特殊体只能老老实实躺在那。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带领他们的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一处没什么要地的走廊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对他们说了一声抱歉之后,走到一边接听。
言堂终于说话了,“现在特殊体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表面上看,是因为他们的数量呈现几何式爆发增长,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所以很多人认为,只要将他们的数量减下来——说得更直白一点,只要将他们杀掉一大部分,就能够让目前的秩序保持平衡,这看问题是太肤浅了一点,治标不治本,想要特殊体真正地跟普通人类和平共处,并不是消灭他们,是引导他们。”
曾胜祖对这一番言论表示非常认同。
他点了点头,“其实当年我父亲就参与过对南Z星的强夺战役,也不止一次表达过惋惜,我少年时来过这里,当时还是很山清水秀的,虽然落后,万物生灵和平共处,就像世外桃源,哪像现在,一栋栋楼,一处处实验室,是有现代文明的痕迹了,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让在里面的人全都失去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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