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今天就别出去了。”

        红色典雅的大门外,两名身穿仆人服的管家硬死拽住了一名紫衣少年的袖子,两人满脸都是苦大仇深的表情,仿佛是杀猪时在求抱大腿的情形。

        “放手啊,老子今天就是要去铜雀楼,要去喝花酒啊。”

        紫衣少年拼命抽身,满脸无奈的眯着眼嚷嚷,脚下还不忘蹬蹬腿,踢了仆人几脚。

        “少爷,你上次去了铜雀楼就捅了不少篓子,眼下快到殿堂的入选式了,你就别给生门添乱子了,不然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小的可担当不起。”

        见凉笙的身子在挣扎中慢慢位移了一下,两名管家又狠狠抱住了凉笙的胳膊和大腿,不顾路人投来的各种鄙夷眼神,两名管家咬紧牙根,死都不让紫衣少年越过一级台阶。

        闹市之中,商人榷立,一名少年被两名莽形大汉活生生地抬了回去。

        见这情形,路过的布衣大娘轻笑,拿着竹篮子,一边和卖菜的大妈说三道四。

        ”哎哟,你看啊,生门的小少爷就是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就知道去铜雀楼找那些下三滥的姑娘,还是我家儿子乖,在武馆里习武呢。“

        卖菜的大妈接过三枚铜鱼,递过去一把菜叶,回道:”是啊,也不知道生门的宗主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懂事的娃,亏他们家还是医药世家,医者树德,怎么就沾染那些烟花之地呢。“

        “可不是嘛,虽说生门是咱长安城的医药名门,不过殿堂的入选式挑的可是武把子,那些柔柔弱弱的门派怎么入得了他们的法眼,还是送去武馆子好,我家娃练练,说不定就进了。”

        卖菜大妈也不说话,只是笑笑,和布衣大娘点头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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