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簌簌心中却十分难过,她理解大娘思念女儿的心情,可她毕竟不是她女儿,于是簌簌轻轻挣开她的拥抱,怕惹到白氏似的小声说:

        “大娘,可我毕竟不是晴晴,我是簌簌,我,我,别人骂我小白痴我是会生气的。”

        白氏听了簌簌发自肺腑的话,心中的柔情彻底化成了一汪清水,“好好,我知道你是簌簌,你是好簌簌,谁说你是小白痴的?你可是我的小福星。”

        白氏两手轻轻拭了拭簌簌脸上的浮灰,捧住她的小脸蛋,哭着笑道,“你怎么还叫我大娘呐?你不是认作我是你娘亲了吗?”

        簌簌害羞得不敢抬头看白氏,她从前可是从来没有叫过娘亲这种神奇的称呼的,于是白氏哄了好久,簌簌才甜甜地叫了一声娘亲,然后就被搂进了怀里。

        “你没有姓氏,往后便随了我姓,叫白簌簌,做娘亲一辈子的小福星。”

        无忧宫,于淮河以北山花烂漫处,百鸟纷飞之境。

        宫廷大气雅致,园林设计精美,不像江湖人口中至毒至恶之所,倒像是哪位公主山间隐居,搭了宫殿享田园之乐。

        可就是这座如公主别居的宫室,不知代代叠出多少江湖至阴至邪之人,彼一出宫,便是整个江湖的噩梦,而最近几年屡出风头赶超旧人的小辈,当属墨阳山庄的遗孤,徐墨阳。

        华殿中央,一红衣如血少年默默静立,其挺拔的腰间坠着通体透明的白玉,其上大大的徐字,更衬得白玉在血红的衣袂间赛雪欺霜。

        此时有不紧不慢的声音从纱帘后悠悠传来,明明是男子的粗声,却又捏尖了嗓子伪作女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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