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不怎么会照顾别人,”她说,“但他与林淮雪下厨,每次都学得很认真,他做冷面和甜点,都是先让林淮雪尝尝。”
凌安也做饭吗?
他不解,这人在家里,包括以前在画室,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下厨都是他的工作。
陈兰心特意提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她说:“你知道了,是吗?”
严汝霏看向她。
高挑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在她脸上,找不到任何能让他觉得熟悉的感觉,他们是母子,却没有血缘的亲近感。
他默认了。
身世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林淮雪是你异父的兄弟,”陈兰心继续说下去,“你们本该互相认识的,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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