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凌安正在家里休息,音箱里播着轻柔的钢琴曲,他坐在沙发上拿着把小提琴琢磨着,先前学过,现在几乎忘了个干净。

        忽然门铃响了。

        监控里浮现的是徐梦的脸。

        他拨了电话问对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套房子是他和严汝霏的婚房。

        徐梦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笑了声:“我不能过来吗?向你道歉啊,今天对不住。”

        凌安下楼开了门,外面的男人被洒了一头雪,看着怪惨的,他问:“你走过来的?”

        徐梦咬着烟往里面走:“对啊,我不酒驾,车丢在停车场了。”

        凌安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徐梦拿了茶杯放在桌上,捏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手是冷的,像窗外的冰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