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凌安回道,他正在想是否与彭洪一起上医院探望赖诉,说实在的,他并不想去。彭洪还在感叹世事无常:“病了这么久啊?”

        这话叫凌安想起一些旧事:“他原本身体就不太好。”

        到了医院门口,彭洪下了车,转向另一个车门等他,凌安也跟着上了楼,在病房里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赖诉。

        凌安大约一两年没和赖诉见过面,分手之后就几乎没再见过。

        两人视线相撞,见到赖诉那张消瘦的面孔,他也没多少感觉,照例与对方寒暄了几句。彭洪与赖诉聊了半天,从他们读博那会儿聊到工作,最后惋惜他们没走到一起。

        彭洪这人在情商方面是声名在外的,凌安也清楚,所以只是出声提醒:“我过几天就办婚礼。”彭洪这才道歉:“不好意思,我见到赖诉总是想起你俩以前的事。”

        凌安立刻将话题转到了其他无关紧要的方面。到了时间,两人告辞,赖诉却叫住凌安:“你能留下来和我聊聊吗?”

        他还没回答,彭洪已经善解人意地先一步离开了,门被关上。

        赖诉看得出来,凌安不乐意来病房与他叙旧,不感兴趣,从他出现在这里的第一分钟就看出来了,尽管他表现得温和有礼貌,到底谈过三年恋爱,赖诉是了解他的。

        “那天我见到你现任男友了,与他谈了你我的过去。”赖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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