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都有正常需求,不是严汝霏也会有别人,凌安在这方面很放得开,你情我愿无所谓,何况眼前人与他还算合拍。

        次日一早,严汝霏照常做了早餐,凌安睡眼惺忪起身换衣服,随便吃了点就去上班了。严汝霏今日调休,主动问他:“我今天接你上下班?”

        说这话的时候,是他从未有过的忐忑,因为这很可能被拒绝。

        凌安没怎么睡醒,视线从牛奶杯子转到腕表上,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严汝霏的建议从他耳边漏了过去,他回答:“随便你。”

        严汝霏闻言,不由得心里安定了片刻,也许凌安也不是不愿意与他重修于好。

        他将凌安送到公司,在车里接了个电话,对面与他讲到陈兰心和秦丝的事,能查得到的内容都没有多少值得注意的。

        严汝霏放下手机,心里浮起一丝诡异感。

        他是被父母收养的,这件事理论上没有活着的其他人知道,他对自己从哪儿来的,亲生父母是谁没有任何执念,甚至在朋友和凌安面前也未提起过身世。

        与他几乎是陌生人的秦丝却知道他是领养的,认为陈家知道他的来历。

        这话无非暗示他来自陈家,即便如此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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