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为何陈兰心特地打电话来问秦丝的事情,他和严汝霏又不是不能解决,问到原因,陈兰心反而没有直接回答:“没事。”

        凌安心中莫名,从公司出来之后径直去了严汝霏家中。后者正在窗边划着屏幕,抬眸看向他,眼神复杂:“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有事找你。”

        凌安一下班就过来了,衣服都没换,一袭淡灰的西服,浑身透着外面吹来的冷感。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径直问:“你找陈兰心说了什么?”

        他态度不怎么客气,理论上如果换做从前,严汝霏得和他争论一番,因为下午在赖诉口中得知的实情,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软,没必要和凌安计较……

        他这样想着,对凌安说:“我问了她关于陈兰心的事情。”

        “她们之间有瓜葛?”凌安隐隐约约察觉了异常,“我以为她们不熟。”

        他确实不清楚长辈之间的旧事,回国的时候,凌安二十来岁,压根没在这里生长过,也无人与他说起秦丝的事。

        在去医院拜访陈兰心之前,严汝霏稍微做了些调查,他一五一十与凌安说了个遍:“概括起来就一句话,陈兰心和秦丝以前关系还不错,后来慢慢淡了,她们都在A国待过很久。”

        秦丝就是留学期间在A国生了他的,后来的事凌安只知道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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