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母子父子缘薄,我和凌安就是典型,今生没缘分。”秦丝低声说,“我当然是对不起他,下辈子再还吧。”
在她面前,年轻男人脸上浮现嘲弄的微笑:“你说的他是程鄞还是凌安,恐怕没人想要你的缘分。”
这话说得过分尖锐,秦丝也面有惧色:“我对程鄞一向很好。”
“他知道凌安的事之后呢,还能心安理得接受你的好?”
秦丝沉默了。
她不想说这些令她辗转反侧的事,在严汝霏再次讥讽或者离开之前,她提高了音调:“你去问了陈兰心吗?关于你的亲生父母。”
说完这句话,秦丝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然而他低垂着眼睑划拉左手里的屏幕,头也不抬:“没有。”
秦丝看得出来他在不耐烦,也是混不在乎她指代的秘密。
正要开口,病房门被推开了,凌安从门里走出来,她发现那种眼神十分陌生,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路人。
痛苦无法排解的时刻,秦丝以往选择逃避,但现在她知道哪里有发泄口,她实在受不了凌安这么个人拥有一切,原本他就该待在A国永远不和她见面,偏偏在那一次音乐剧演出,凌安就坐在前排,托着腮盯着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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