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有时候疲于应付,有时候觉得习惯了,今天是后者。

        “嗯,就这样,”他疑惑,“你在确认什么?”

        “什么也没有,但是我不希望你过来。”

        “为什么?”

        “当初就说了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

        这算干涉吗?

        凌安不太理解。

        之后又过了几天,严汝霏出发去了另一个城市。早上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凌安,他醒来时不认为与以往的日子有多少区别。

        第二天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严汝霏所在酒店地址和房间号码,凌安咀嚼着药片,苦涩,昏昏沉沉思忖到底要不要过去,分明他才决定过去找严汝霏待几天,现在已经没有兴致了,好像潮水一夜间消退。

        凌安回忆起那张脸,虹膜浅,双眼有神,眼神锐利,想了几分钟,还是起来订了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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