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了口气,转过身险些与陌生男人撞上,一抬头,原来是严汝霏。

        似笑非笑的脸,在视线里黯淡模糊。

        严汝霏俯下身与他耳语:“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喝酒啊。”

        这语气一听又是阴阳怪气。

        “我不喝你帮我应酬吗,”凌安懒散地上前抱住他,靠在男人肩上,低声自言自语,“没有人帮我……我也不想。”

        轻薄的眼睑微微颤抖,因他的抚摸而下意识地闭合,又睁开了,一双浓黑宛如夜幕的眸子盯着他瞧。

        严汝霏无端地生出些怜爱的复杂心绪。

        “你辞职吧。”

        “那可不行。”凌安慢慢抬高了嘴角,笑得苍白。

        冰天雪地,来往车水马龙。B城的冬天冷得像是躲在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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