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没多少胃口,在餐厅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出发回自己家了,在电梯前懒懒散散地朝严汝霏挥手道别,嘴边一抹微笑,因为苍白病态而显得疲惫。
他不知晓严汝霏所想,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回到空无一人的冰冷公寓,他舒了口气,往冰箱里掏出来一瓶酒。
他喝了半杯,续上,杯子刚沾到嘴唇,严汝霏的信息到了:你在偷偷喝酒吗。
凌安气定神闲地继续喝,发了语音:“没有啊。”
对面直接发起视频通话。
“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聊天,除非见面,现在能看见我吧。”严汝霏估计是还在路上,背景是汽车后座,语气不善,“你手边是个酒塞。”
“我只是喝一点。”
“你出院几天,掰指头数数。”
凌安对着他的脸比划投降:“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事,我把酒倒了,直播给你看……可以了吧。”他把整瓶威士忌倒进了洗碗池里。
严汝霏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嘲弄道:“你死了可别来找我。”
说完就把通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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