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很想见到严汝霏。

        严汝霏挨近过来,低下头,与他额头相贴了几秒,眼睑上的眉尖皱起了川字,“没发烧啊。”这样说着,他侧过脸,嘴唇自然而然地在他颊边轻贴,触感柔软,半点也不像严汝霏的尖锐个性。

        在凌安印象中,严汝霏难得做一些与性无关的亲昵动作,何况这是随时有人进来的盥洗室。

        他沉默片刻,将与严汝霏的距离推开一点。

        严汝霏眼底略过讶异。

        这次是他十分不解:“你怎么了?”

        凌安还是那句话:“没事。”

        回到座位,话剧已经快结束了。

        凌安坐下没多久,话剧谢幕,程鄞站起来,小声与他咬耳朵说觉得这场戏很有趣。

        严汝霏在离他稍远的位置,与岳伦坐在一起,话剧结束,灯火通明,他的注意力转向起身的凌安的身上,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男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