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汝霏笑道:“我要是亲下去,凌安恐怕得生气了。”
“无聊,”凌安也拒绝了,“我喝酒,这轮过了。”
这时候有个熟人插话道:“你们又不是没亲过。”
旁边三两个人因此暧昧地笑起来。
如果是以前别人打趣凌安和严汝霏,他肯定当场沉下脸,但因为先前的事情,他倒是没反驳,只是充耳不闻叫下一轮。
凌安这个态度,其他人也察觉了两人好像真有点什么。
从前,严汝霏和凌安共处一室就令人捏把汗,在场的人也有见过他俩起冲突的,也是唯一一次,不知道严汝霏说了句什么,像这种闹得难看的在圈子里也罕见,毕竟这伙人在B城A国各有事业,做人留一线是最基本的道理,撕破脸肯定是真有矛盾。
现在他们反而暧昧起来了,可谓是奇闻异事。
雨渐渐小了,严汝霏走到门边,静静抽了根烟。
身边站着另一个人,赖诉的朋友,他对这个人有印象,凌安那晚劝架的有他一个。这人说:“我认识凌安也有好几年了,你是新来的,之前没见过你,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头,不过,真没必要和凌安计较,他那人就没把谁放心上过,以前也有人和他有过节,隔一段时间马上把人忘了,仔细想想怪膈应的,你把他当眼中钉,他把人当打发时间。你别以为他对你是真心啊,估计是耍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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