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冤家路窄。
他前脚进门,刚点了根烟,后脚严汝霏也走进来。
大概是都觉得巧合,又不想直接走人,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沙发上吞云吐雾。
“你先和我断了的,”凌安主动破冰,“现在又对我摆脸色,没必要吧。”
他从来不和他计较以前的过节,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这么在意。
男人倚坐在沙发上,仰头煞有其事看了他几秒,下颌线条深刻又漂亮。
“你买那幅画做什么?”
良久,严汝霏问。
“喜欢那幅画,而且我母亲快生日了,准备送礼物。”
“嗯……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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