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该替它找个驯兽师,教它先学会恐惧。”
薇西娅乜了眼沉浸在灾难降至无法自拔的侍从,胃口不佳地叫侍女撤下甜点。
毛手毛脚的侍女却打翻了茶,昂贵的瓷器碎了满地,所幸没有溅到薇西娅的裙子。
看着颤栗到恨不得将头埋进城堡石砖缝里的侍女,薇西娅深以为然,除了伊芙娜,诺丁森几乎没有叫她称心的。
“夫人,我已经将图纸交给工匠赶制了,经过这段时间难度更高更复杂的过程淬炼,他们对您的新任务喜极而泣。”
叫她称心如意的伊芙娜井井有条地汇报着她的每项工作,然而在下一刻,她再次古板的像雷冈卡的老古董们。
“虽然我替您传达了您的吩咐,但我打从心底不赞同您让工匠们从冗杂繁忙的计划中,抽身去忙份不重要的礼物。”伊芙娜如是进言道。
“你是被诺丁森同化了吗?”
薇西娅敏锐且清晰地察觉到伊芙娜对骑士官抱有深深的敌意。
但她认为这份敌意理应归咎到她纵情享乐,加速卡洛文皇室衰败的父亲身上。
对此,她不得不转移话题:“唐纳德老夫人还没有要求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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