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奉忧心里忽然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房间出来后,转个弯去开书房的门,里头没人,桌子上成堆的文件被理得整齐。
从书房退出来后又去客厅转了一圈,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厨房微微传来些声响。
事实证明,闫礼到底还是把昨晚说的话都给忘了,早知道应该定个闹钟,干什么要去指望他呢。
奉忧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
阿姨端着荷包蛋和牛奶从厨房出来:“小谨起来了,快过来吃饭。”
奉忧微微撅嘴,闷闷不乐地挪到桌边坐着。
“这么气鼓鼓的,谁又惹我们小谨了?”阿姨拿着拖把瞧着他布满愁容的小脸问。
奉忧双手捧着盛满牛奶的杯子,手指扣着杯壁,昨晚刚用牛奶“贿赂”过他,现在看着这杯牛奶,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上不禁使了些力道,好像这不是玻璃杯,而是闫礼的胳膊。
抻头喝了口牛奶,含糊着出声问道:“阿姨,闫......我哥呢?”
“你哥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老爷在外地还没有回来,夫人去了陈太太家。”
怪不得家里这么空荡,原来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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