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他刚刚跟我喊阿姨啊?还说什么要找妈妈......”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医生说:“应该是小少爷刚刚醒来,头上又有伤,意识不太清醒,记忆发生短暂的错乱,等下您不要刺激他,等他自己慢慢恢复就好了。”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宋迎坐在床边,小心地替他重新盖上被子:“小谨,你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小谨?那不是闫谨的名字吗?为什么对着他喊?奉忧愣了几秒,抬起头将被子边沿压在下巴底,无意识地垂着眼皮,被压制许久的智商突然上线一般,霎时间疑窦丛生——从他醒来到现在,期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陌生的房间,闫母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嘘寒问暖,还有那条被他视为截肢的小短腿......
面对闫母的询问,奉忧压下心头的置疑,冷静地回答:“我想,喝粥。”
这一出声,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何时变得这么稚嫩......还有点莫名的耳熟。
宋迎出去后,奉忧立马从被窝里爬出来,目测床的高度,然后蹲下来转身趴在床边,慢慢滑了下去,小跑着来到墙边的全身镜前,动作一气呵成。
无论他怎么动,呈现什么表情,镜子里的“闫谨”都跟他一样,多么玄幻的一幕......刚刚医生说不要让他受刺激,结果最大的刺激就摆在他面前。
二十分钟后,宋迎端着粥进来,看见儿子正坐在床上发愣,便搅了搅碗里冒着热气的粥,舀了一勺就要喂过去,“小谨,妈妈给你熬了红枣粥,尝一口。”
奉忧察觉到越来越近的温度,终于回过神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碗,淡淡道:“我自己来吧。”
对待不是很亲近的人他惯常如此冷淡,可这份无意间的疏离落到宋迎眼中就变了味,心里漫上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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