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池越朝着哭声走过去,在一条小路的转弯处,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穿着一件脏污不堪地旗袍,手里捏着一方帕子,正在那儿哭泣。

        苏池越蹲下来,“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哭呢?”

        女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撩开头发,那脸上整片的红色胎记看起来非常恐怖。

        那女人仔细打量着苏池越,然后突然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儿子,儿子,你终于回来看娘了,娘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苏池越:……群演的演技都这么好了吗?

        苏池越从怀里拿出一副乳胶手套,戴在手上。

        这手套可是他在某宝上花了七毛八的大洋买的,能保护手,又能防有毒物品。

        导演组开始对工作人员喊话,“怎么回事儿?不是兜里什么都不让带的吗?”

        工作人员:……“他刚刚好像不是从衣兜里拿出来的,应该是袖子里。”

        导演组也知道,一双这样的手套太薄了,根本很难查出来,但是节目录制进行中,暂时只能这样了。

        苏池越戴好手套,伸手拍拍旗袍女人的背,“娘,你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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