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娘-养的!就不能仍准一点!”一个老兵低声骂道“我我眼睛都被你弄瞎了呃”声音还没说完便嘎然而止,他趴着倒地的胸膛好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从未有过的充实。

        “空屋,罗纱,端舍放;衾凫裳,画筠凉。”又放倒一人,胡椒直愣愣的盯着漆黑地海面,想不出最后一句。“那就这样吧。”

        闪光-弹的作用只会持续一秒,不,准确的说是07秒,但它所带来的后果却是任何经历过的人都不愿意再去尝试的噩梦。这种巷-战-辅助-杀-器,在爆亮的瞬间会致使迎面的任何长着眼睛的生物丧失视觉,即使是闭着眼睛。在强光的刺激下,直面它的视觉器官,会短暂的失去作用,痛苦流涕并伴随着耳鸣等症状,这就意味着短暂的时间内会丧失战斗力战场上的时间是拿命换来的,没有时间就意味着会受到打击,致残、致命或被俘。

        说到被俘,其实有时还不如干脆的被击-毙被俘后,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了的,全凭对方的心情,生命这玩意跟钞票一样,绝对要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感。

        甩闪光-弹的那位仁兄,被一只胳膊牢牢地锁住脖子,眼泪和鼻涕交织在痛苦的脸上,身体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他虽然看不到后面这人,但很清楚追踪的是谁,那人又干了些什么

        胡椒又击、杀了一队6人。他已经在这北部丛林游-击了数月。西边老挝的国境线已经被全部封锁,直升机白天像赶集的自行车一样来回交错巡航,他根本就没机会穿过去。自从苏莉雅她们走了以后,所有的压力,不,这都不能叫压力了,是所有的仇恨,都被他一个人给扯拽了过来,那无形的绳子还牢牢地拴捆在了他的腰上,都割不断。他想走,做梦都想回去,也一直在找机会。但这里的军-方呈全国戒备状态,任何陌生人只要没亲戚担保,都会被抓起来。

        他早就知道一个人抗衡一个组织的可怕,这种可怕是无休止的报复。这种报复也不会因为目标的死去而停止,它会裂变成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导向--战争。

        战争的发起其实没那么容易,有时一国总统被刺杀都不会引发,明面上都会保持克制。但隐藏在水底下的那些可怕的机构就不会那么清闲自在,他们会疯狂的搅动,让水底下的浑浊显现在水面

        战争的发起又是那样的轻易,有时因为国际会议的拌嘴或边民的纠纷等看似不值一提的小问题,都值得大动干戈。几千年来,所有的战争都不是偶然的,有时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已,借口罢了。

        胡椒在这片异国丛林里上演着一次次的猎杀与反猎杀,包围与突围,诡、雷反诡、雷的独自战争,不断的重复着。他身上的伤口,由最初的轻微弹片擦伤到弹-片嵌入,由最初的弹-道撕裂到贯穿,由军-刀的割伤到切开

        最恐怖的就是,南越、国防对外情报部门的‘无声’军团,胡椒称他们为哑巴军团。他们不声不响的接近,一声不吭到即使在死亡的最后一刻,都不会发出完整的音节。他们的沉默和超高的战斗素养,让胡椒刷新了对铁血军人这几个字的认识,也让他知道了以前自己行为的可笑。在他没遇到这支队伍以前,总以为这个可笑的国家都没有能拿出手的战斗力。现在想想,人家只是不屑于跟他‘小打小闹’,而他却一次次地挑战着他们的底线,在死亡的边缘疯狂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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