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赤中暖气升腾,两端寒流相夹缠绕,多情的秋姑又调和不了它们的执拗,就携着沁人之香远走。
滇南的思茅市。一处山间梯田里,斜阳拉长了两人的身影,贴在田间的水里,轻轻晃动、摇摆
秋风,拂乱了美人前额的几缕长发。他有些恼,双手把头发拢在一起,在头上盘成一个团,接过身边递过来的紫檀木发簪,插上固定。他望着他的脸庞,嫣然娇笑道
“踏山,掠川,捧溪,寝野”
“坐崖,炼江,凫水,衾泥”胡椒揽过消瘦的肩膀,望着他,又说道“无悔!”
他们微笑着,在田里前行。书凉卷起的裤角下,裸出光洁的脚踝上,有几粒泥污。他坏笑着,挣脱胡椒的手臂,向前跑两步,带起几嘭水花。他突然转身,用脚指踢踏着梯田里的泥水,飞洒溅向胡椒。
书凉咯咯的笑着,看着胡椒捂着脸左摇右摆狼狈躲闪的姿势,很是滑稽。就这样看着他,心底涌出酸涩。此一去不知道又要多久。他想给他留下关于他最美好的记忆,让他带着,孤独的时候能多想着他
胡椒慢慢的不躲避了。他就那样站着,仔细的看着他,看着他在斜阳下,在这壮美的梯田山里,散发出迷人的魅力。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都陪着他,多想丢掉自己一身的疲惫去尽情的拥抱他。可是他不敢,他是这么的无奈
“我把河里救下的人,安排在了大宁郊区的一个小医院里,问问他”胡椒把手上的戒指戴到了书凉的指头上说着,他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胡椒转身,撒开手,离去:
“还有等我回来!”
他走了,再一次的。书凉呆呆的站立,望着他远去的背景。他仰起脸,几滴泪珠滑落,砸在梯田的水面,溅起几蓬剔透的小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