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言,但纳兰花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敢断定,他们之间一定不止这些她是妒忌的,妒忌这种感情。

        书凉顺着胡椒的力道站起,看了下他,有些娇羞。胡椒捕捉到了书凉的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偏了偏脑袋对身后说了一声走,率先在前面领路。身后两人都没有问去哪。

        他们在这片大山走了5天,胡椒总是适时地停下修整、进食

        大宁市,玄武区。

        安妮已经快十天没收到儿子花光的信息,又不敢告诉年事已高的花纹父母,每天的煎熬只能自己扛着,她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堪。

        姜南夫妇相陪,好言宽慰。由于没有确切的失踪位置,警方只能联合几地备案,最大限度的留意此条警情。这让警方都无法着手,总不能把整个滇省大山都搜一遍。

        姜南夫妇也动用手头所有的人脉,手段也都用尽,可依然联络不上他们。姜南出去接了个电话,回屋后面色铁青,他都不敢去看濒临崩溃的安妮。安妮甚至告诉姜南说,如果花纹父子不测,让他不要阻拦她的任何决定,这让姜南很痛心,也很无力

        书凉他们在大山里的第5天,遇到了一对父子

        用布条蒙着眼睛的叫花纹,拄着一节树枝,对着前方哭骂。他身前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哭喊着让花纹离崖边远一点。他们都在崩溃的边缘

        胡椒救下了他们,把他们送出这片大山,带到了滇省651军医院。得救的花纹不断地让花光描述对方三人的样貌,不断地感激。绝境逢生的花纹没有了昔日聒噪。花光在他父亲身边寸步不离,几次跪下请求医生一定要治好花纹的眼睛。

        “你真是这样求他们的?”晚上,坐在病床上的花纹歪着头,对着声音的方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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