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
漫天翻飞的大雪,遮住了太阳,天色灰蒙,整片大地都被一层圣洁包裹。远处白、灰、黑三种颜色交错层叠,让起伏绵延的山脉如童话般不甚真实。
天子渡市偏北,离海岸不远的山坳边有一个七八户人家的小村子,路边一户红砖青瓦房传出了点声音,断断续续,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寒风遮掩。剥落的红漆大门紧锁,烟囱里冒出的灰色烟雾,让这一带煤烟味稍重。
绕过大门左前方遮盖着稻草的地窖,有道只能防君子的矮墙。翻过矮墙,边上就是厨房,透过那不成比例的宽大窗户望向里边,一只正在烧水的铝壶坐在伸出室外的长囱炉子上冒着热气。房间里仙气萦绕,不!是雾气缭绕
雾气里隐约可见,对窗坐着一个穿红色碎花棉袄的女孩,她右手虚抵着下巴,好看的眉头微蹙,半闭着修长的眼睛,轻咬着红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让人不太确定上次呼吸是什么时候。就像你撩拨了一下春心,而她又不经意回应你妩媚,于是悄然化开,充斥整个心间,在那里轻轻地荡漾,一圈圈爱的涟漪
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被“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也惊掉了窗户上的几片雪花,它们于极度不舍中飘摇坠落,消失不见
村子里不知道谁家的大狗似是嗅到了一些异样,狂躁不安
“至(自)-摸!胡了!哈哈”声音清脆悦耳,对,还有一点嚣张。
“花,你干嘛呢,睡着了都!”一个熊猫眼,慵懒的青年眯着眼睛责怪。
“嘛呐!打个破牌,一惊一乍滴,把老娘心脏病都吓出来了!”穿绿袄的中年妇女白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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