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秋雨啧啧自称,颇有一副算透天机的神韵。
楼三千开口大骂“你这小子,方才遇见了事,就将祸端往老夫身上引,眼下知晓其中的好了,又是夸夸自谈,自诩神算子,若不是老夫眼光独到,你能这般逍遥?凭你的鼠目寸光怕是早就一命呜呼在先鸣集了。”
川秋雨难得心闲,开口就与楼三千打趣“你尽一派胡言!我何时将罪名怪到你的头上,你怕是越活越老,越不晓得‘七加一’为何字了!我川秋雨虽是本事不大,可绝不是个沽名钓誉的人。实不相瞒,我今日的确也有些私心,才是前去瞧上一眼当时醉花楼中的那位女子。而你不知缘由的将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你可心安?”
楼三千“哟呵”一声,川秋雨许久都不曾与楼三千砍山打屁了,寻日里含笑风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是急刹了楼三千。
楼三千一边笑,一边抚白须,似在措辞。
含笑风抢道“小子,你方才所言实在是说到老夫的心头了,句句肺腑直言呐。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何为‘七加一’?”
川秋雨一笑,含首瞥了一眼楼三千,还好似有些不好开口,不过话既然甩出去了,总得有个交代,他道“七加一就是一字,丑字!”
言罢,楼三千生怕含笑风不明白,手中比划起来。
一息。
含笑风连起两个拇指,直道“秒。妙不可言呐”
楼三千方才颇有玩味的脸色大改,伸出一指“你二人就他娘的痰盂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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