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闻言,连道“此般也好,既是历练,就当如此。”
其实化身为阿刁的夏迎春并不知,当年他来此处之时,山上修士最高不过七段中游的。
神识之内,燃着松枝正冒着轻烟,川秋雨知晓,入了此地,历练便是已启,容不得犹豫,过不多时,川秋雨挥袖之间便是手提羊肠剑,一步踏去来到阿刁身前,沉声开口,道“怕否?”
阿刁闻此,便是手提长剑扛在肩头,拍着胸脯,沉沉出声,道“怕甚,即便真的我也不怕。”
“与我同上。”川秋雨闻言浅笑道。
“自然。”阿刁更是咧嘴一笑。
“一曲高山杜鹃红,风月宝鉴寻南梦。此经一去必多险,谁怕?任尔来。”
放眼望去,二人已是缓步行上山去,此间那山下两千余人,各守关道,见此也是纷纷活过来,有了精神,无需多言,上前便是叫嚣提剑呼啸而至。
阿刁见此自然是憋不得,大叫一声“老子来也!”便是挥其手中长剑,一骑当先去了。上前既是被数人包围其中,川秋雨见那众人出手便是知晓,此些人是那七段修为,层次不齐,上中下游皆有,不过阿刁生性骁勇善战,八尺男儿,手握长剑,游刃其中,见不得吃力。
川秋雨自是也提羊肠上前,瞬间也是数十人围剿而至,将其团团围住,川秋雨只在其中挥其开山之力,羊肠剑挥舞天际,横扫开来,众人哪能经的住此般重击,纷是一击击中,便是化作烟雾,消失不见,挥散于天地间,也是空了余位,后人接着补上,两千余人,都得一战,投机取巧于此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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