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阁好福利呐,这徒儿收了欺负,师傅这般护着。不过,川西凉何时成了青丑的师弟?”

        这其中的秘辛,现如今也只有药阁三人知晓何事。青丑才不在乎颜面,说是师弟就是师弟,师傅安排的最大嘛。

        九月阁的叶轻眉正燃木檀香,听得青丑此话,眉头一锁“这师徒三人在耍什么滑头,川秋雨又怎成了青丑的师弟?”

        阵阁之中,庭院之前,除尘正阶前正襟危坐,青丑传音传道此处,他面色一凝“嘶丑老头又耍甚幺蛾子。”

        不光几位阁主面露惊疑,一处洞天内,持扇温润如玉的男子与桃影奴正吃茶赏花。

        “咔嚓”一声,持扇男子闻言后将手中梨花盏给捏了个粉碎。

        “终究是连头青牛儿都不如么?”

        桃影奴方才心中还在窃喜“姐姐我瞧上的男儿本事真是不小哩,一不小心就混到了药阁副阁主的位置,如此瞧来倒是我高攀他了。”

        桃影奴重取了一梨花盏,续上桂花茶,浅道“依我看,他在青城门定是有些不明当的关系你瞧那位青城门迎春阁的阁主夏迎春都对他照料有加,他能入药阁,想必是动用了这层关系。否则,当年凭借你的本事都入不得药阁,他二人何德何能?”

        “够了,当年我也确实不曾找到‘十八痒’。”他摇头惋叹。他一生至今,风顺水顺,还从不曾不招人待见过,唯独当年意气风发入药阁,药阁却不收他,这事成了他的卡在嗓子眼的刺,取不出来,咽不下去。

        桃影奴欠身出了此地,出门时,他道“你当真瞧上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