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沙围着川秋雨连连踱步,口中有言“还有点男子气概,不过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刀剑无眼呐,你可要当心。”

        言罢,谢于沙忽的发难。有剑在胸前,有剑于虚空,直朝川秋雨而去。川秋雨早是料到谢于沙会有这等招式,早早做了好了应对,只见其身似鬼魅,形如游蛇,上下齐动,游刃有余。

        “嘶药阁这位有些门道呐。方才这一剑我还以为已分出胜负了,谁料他竟是躲了过。”围观之人替川秋雨捏了把冷汗。

        川秋雨不似谢于沙是个嚣张跋扈之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好欺负之人。

        远在数十里外,一处槐树下有一妖媚女子正瞧向这边,桃目杏眼,此人正是桃影奴,他前日才是告诫了川秋雨,今日却又见川秋雨下山来,心道“吃些苦头也好,稍后命悬一线之时,再去救他。”

        不过,下一息,她眸中一亮,声道“川西凉!这身法藏匿的够深呐。”

        不光瞧热闹之人唏嘘,谢于沙也是这吃惊,前日见他施展这鬼魅身法还可瞧见一二身影,如今再瞧却难寻所踪。他自认为自身的剑道足够凌冽,却几百式下来连川秋雨的衣裳都没碰着,更别谈伤人了。

        看似川秋雨面不改色,一一避闪迎面而来的剑,其实飞廉之术已被他施展道极致了,倘若谢于沙再有更为精妙的剑法,他川秋雨便避闪不得。可谢于沙驰骋青城门阵阁这些年,又岂是这零星半点的手段,他一手“分崩离析剑”使的极妙,当年可是名噪一时。

        “鼠辈!吃我一记崩剑!”

        又是此剑,川秋雨可是记得此剑,北山之下谢于沙便是施这崩剑将他重创,此间看似蛮荒,实则有大精妙在其中,可夺人生机。

        川秋雨不敢托大,七段修为尽出,骤然喝道“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飞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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