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千“奸计”得逞,眉梢叠笑,含笑风一年不与他动粗,这是何等的幸事呐。

        川秋雨上前接过纸,缓缓掀开,里头确是书有几行小字,仅十二字,这般写道“川西凉,真窝囊!有娘生,没娘养!”

        上至八旬老头,你可骂他行的慢,腿脚不利索,也可欺他软无力,举不动拐杖,但你若是将他泡茶六十年的茶缸给洗的干净,那他定会与你拼命。下至十岁孩童,你可笑他痴傻不精人,算不清账,也可装神弄鬼吓唬他,夜不能眠,但你若是揪了他心仪姑娘的辫子,那你二人之间,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凡事讲究个底线与准则,人活天地间若是没个原则,那与井底之娃,凼中之鱼又有何分别?瘫到井里,不想好了!

        川秋雨为人坦荡,心多善,不与人交恶,但这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有几分火气。十七川秋雨心头多年的羁绊便是爹娘,无论天池川府或是何时何地,可辱川秋雨但万不得辱其爹娘,俗言,“龙有逆鳞,触之者死”,显然胡马做到了,成了触他“龙鳞”的人。

        楼三千读纸上所写,心道“不妙!”忙出言道“小子,莫慌!此事有蹊跷。”含笑风则急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真半点血性都无?‘四鬼杀天’讲究的就是个弘毅刚强,小子可别让老付错看你了。”久寡言的含笑风此间也劝道川秋雨不可再“蜷缩”青山中。

        “前几日胡马送来‘赔罪帖’上的字可是歪七扭八,春蚓秋蛇!嘶这次的字可瞧来可是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况且我瞧胡马一介外门武夫,懂阵法?”楼三千扶须分析道。

        川秋雨已含首寡言,眸中紧盯纸上字,“有娘生,没娘养”,六字,字字诛杀在心。

        楼三千续道“老夫瞧此小纸鸢阵委实简陋,约莫一个时辰就会消散。阴险小儿还是怕你青丑师傅,引诱你下山,到时再来个死无对证。不妨老夫设法将这阵给破了,小子你回头再交予青丑,叫他替你算账去。如何?”

        川秋雨闻言,沉声道“何破?”楼三千一问“何破”二字,就知晓有戏,这小子还不是个拉不回的倔牛,有几分理智。他道“蝼蚁小道!你且将你的画阵神源覆在其上便可,这寻常凝阵之力岂能与你‘苍生疾苦楼’相提并论?况且依老夫所瞧,这阵不似那日‘源朝酒家’中持扇少年的手笔。太过简陋不堪,应是个三四品凝阵师的手段。”

        川秋雨闻言便将镜海神源画阵之力覆再其上,果不其然,画阵之力方一触纸上,原先凝阵之力便是豕分蛇断,四散开来,简直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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