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千称道“小子有些本事。”
入眼只见一小方天地,顶上石孔无数,垂下数根枯藤,想来泼猴是顺这枯藤摸到了此处。只一枯朽入定之人盘膝在红木香案后,他身褴褛衣,补丁数十,却一副慈眉善目模样。
香案之上有两物,一蓑衣,一破败旧鼎。楼三千见此忙道“小子,走近些!”川秋雨移步上前,却未曾动香案上两物。
“果真紫玄丹鼎!”楼三千连连叹息道。含笑风瞧上几眼,叹息之余却是大惊失色,直呼“楼老头,你瞧这紫玄丹鼎可有几分无量山王二麻的手法。”楼三千闻言,也是忙的一瞅,心惊“这”
川秋雨不知二人所言何意,无论无量山或是王二麻,川秋雨均是一无所知。
川秋雨朝后退了三步。
行大礼,方是一屈腰,不料,膝下一震,川秋雨一惊,暗藏玄机,这地下还有一处暗格。
楼三千也道“好生隐蔽小阵。”
暗格之中,有一碑,说来也怪,立碑立碑,讲究个立字,此碑却是横躺地下。
其上书“后生起身!吾名蓝丑,悬壶救世四百年,于此无树山得道!遗下三物,有缘人取,香案有两物,一为紫玄丹鼎,二为避雨蓑衣。其一是老夫游历九子界时与一伏地仙结缘,他所赠,凭此丹鼎,救苦救难扶苍生。其二乃是老夫所穿蓑衣,无用。其三并非香案之物,藏于石碑之下,切记好生使它!事后帮老夫将碑立起,去罢。”
楼三千闻言嬉笑不止“伏地仙?不就正是玄冥海玄冥鳖。不曾想这一毛不拔的玄鳖还有出手赠人丹鼎之时,怕也是无量山王二麻丢下的残次,再转手赠人。”
川秋雨将石碑挪开,入目却是瞧见墨黑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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