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起身,一瘸一拐朝抽旱烟那人行来,沉息有十,静的出奇,她道“我去拿地契,莫动我家二山。”

        这外乡来的女人,坚强了三年,此间心软了,二山动不得呐。

        她手提黄纸,朝那人行去,交予他手,一身泥草的她,又道了句“莫动我家二山,地契给你。”谁料此言一出,那蹲坐纵火四人一把夺抢过地契,瞧了一眼,竟是大笑,烧毁了大半的灶房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油光满面,猖狂极了。

        “你这不知好歹的娘们,将这地契藏在何处,叫老子好找呐。”说话之人,手握地契,叫嚣。另人手挑火棍,戏谑“指不定藏在裤裆里头了。”

        二山他娘,面如死灰,只言“莫动二山,地契拿了,就走吧。我等明日就走。”

        “他不杀女人,我可是杀女人,他答应你不杀你家二山,我可是不曾答应你。留你二人,夜长梦多呐,也莫怪我,家里主子的意思。”手拎大刀那人皮笑肉不笑。言罢忽发难,手拎大刀朝眼前孱弱女子挥砍下,瞧着力道,意欲一刀毙命呐。

        忽的,“啪嗒”一声!

        挥刀之人木讷原地,手中大刀仍在空中,只挥刀之手已是稀巴烂,血肉模糊。眨眼,又是“啪嗒”一声,那人胸前一处碗大血窟窿,涓涓血流,生生不止。

        川秋雨一气呵成,至死那挥刀行凶之人都来不及叫喊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川秋雨携二人破空而来,还未落地,二山已是瞧清,忙的挣脱川秋雨,“扑腾”一声掉地上,摔的极恨,忙朝他娘跑去,一把将闭眸临死的娘给抱住,他娘瞧见是他,凝噎,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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