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剑迎来,寒锋如星芒,破空而来,川秋雨毛骨悚然,七段修为委实可怖,红娘陡然色变,她是料到木桑子起了杀心,不过不曾想他忽发难。自然川秋雨也不是吃素的,哪怕不敌,也不至于一剑毙命,他巧巧侧身,避开了这剑,剑过划发,这一剑贴着川秋雨发梢而过,惊心动魄。

        木桑子瞧见这版,嗤笑一声,方才那剑,其势不减,自左往右又勾了回,欲直取川秋雨项上人头。

        就在这时,无声无息台下,却是反复传来这么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在旁人听来只觉怪,可木桑子一听此言,身子陡然一僵,勾回的剑也是顿在空中。

        台下不知何时来了一位少年,一身蓑衣,其后随着一头青角青牛儿,青牛儿哞叫不绝于耳,其背上却是驮着一位衣不遮体的公子爷,正是口出胡话木松子。

        红娘一愣,寻思“木松子怎会在此,瞧他痴傻模样,这是修为尽失呐。”木桑子瞥去一眼,见到其兄弟这般模样,勃然大怒,但他不敢动川秋雨分毫,人在他手上,他一声令下,木松子其命不保。

        川秋雨真不可不谓是好计谋,先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再使出一手一命换一命的手段,木桑子此遭输得惨呐。

        话不投机半句多,木桑子不啰嗦,这个时候啰嗦个几句,问川秋雨到底将木松子怎么了,再放言要如何如何,都是虚的,输了就是输了。除非有一法子,他木桑子不顾兄弟死活,执意要杀川秋雨。天无绝人之路,木桑子当真走投无路?

        木桑子收剑,浅笑,极无奈“川公子,在下木桑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将泼弟交予我,你我之间恩怨一笔勾线,我说到做到,何况台下这些人瞧着,你当信得过我。”

        川秋雨笑回“不得不相识么,木公子气度大,那我定是信你。”不过,楼三千却提醒他“不可,当立个字据,交予汤渐红手中,届时他耍无奈,也好有个救命稻草。”

        川秋雨续道“笔墨伺候。”

        木桑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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