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他甩袖挥出一掌,朝两侧巷子泥墙上挥去,轰隆一声,土崩瓦解,将这来时路给堵了起来。

        遂他竟是当这女子的面宽衣解带,骄奢淫逸惯了的人都这般随性么?

        咧嘴叫道“叫我等的好生苦呐,我木松子还从未有过睡不得的女子,你也不例外。”言罢,褪下上衣朝着雨桐行去,目中无神,似个禽兽,失了神志。

        盈盈十五的姑娘,怎能真的受得住这般,瞧他不退反进,着急了,眼角湿润,滑落银珠,她从袖间取出一柄匕首,抵在腹下,素面朝天。她并非一心寻死,她知晓落入此人手中定是生不如死,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还能如何?让他糟蹋不成?

        瞧他渐行渐近,她是真急了“你再前一步,我就”只她还未说完,木松子就笑道“无妨,死的我也要,少些灵动罢了。”

        她从不曾想过会真有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之时。

        女子之贞,可山石可草芥。这面容姣好的雨桐怕也是个烈女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也不让木松子得逞。

        宁死不屈,便是她雨桐,见他不罢休,哽咽一声,心头默念“川公子,久别了。”

        木松子已至身前,张牙舞爪,雨桐面现死志,抹了把垂面银珠,竟笑“木家有难,皆因你一时糊涂。”言罢,手中力握,碧绿小石破裂,一股古朴悠远气息蔓延而出,轻烟弥漫。而她再挥手中匕首,含首刺下。

        木松子见此失心疯的咆哮,他始料不及,女子真宁死也不从他。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在这时,啪嗒一声!那炳极锋匕首应声掉地,寻声望去,在地匕首一侧竟有着一粒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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