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子二品画阵,镜海大了许多,你我倒不如各分东南,老夫朝南,你朝东,互不相犯,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楼三千这般说着,听着也似有些道理。
含笑风笑“那你中间留这一块方圆作何?还画个石凳又作甚?为何老夫不能朝南,非得朝东?”
楼三千挥袖朝前走,握住含笑风手道“这你有所不知,你我同在屋檐下,早晚不见,中也得见一面,这方圆石凳便是老夫留下你我二人谈笑风生用。老夫朝南只因你还未来此时老夫就费心画下一处,其内风和日丽、山清水秀,有一歪头松,松下卧石老夫躺习惯了,没它老夫不安生呐。”
含笑风闻言,连道“好,那老夫我就朝南,多谢楼三兄厚礼馈赠。”
楼三千“你!”
川秋雨心道“难怪如此,楼三千不与我多摆谱子,与我为难。敢情是分起地盘来了,还真是不见外,当我不做数这是。”不过,他懒得计较,这二位仙童随他们去罢。
言罢,楼三千争不过含笑风,只得让步,气吁吁“小子,过来,老夫传你阵法。”
川秋雨闻言有阵法相赠,心道“楼老头还是有些良心哩。”
直到入了楼三千朝东处后,这方天地瞧起来是平平无奇,可待楼三千指间掐诀,才有了异象,川秋雨呆愣,心头一怔,敢情姜还是老的辣,若不是在自身镜海中他还当是活在梦里,映入眼帘的分明就是醉花楼,一分不差,如假包换。
楼三千是将那日醉花楼中花娘给一一临摹出,活灵活现,其中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是有鼻子有眼。
门口迎客那位千娇百媚,花枝招展的小女朝着楼三千迎道“大爷,里头请。”
“盛世重临千万般,只手画尽百态人。”
川秋雨心头七上八下,忙道“这、这也是画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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