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千斜着头、歪着眼“德行!”
“公子莫怪,红娘交代我二人随你几日,担心木松子前来寻仇,说他肚量小。”身着素衣的女子迈着莲步道。
川秋雨听了这说辞,暗暗心道“也有些道理,木松子爱记仇不假。可这日夜二位相随,莫非真是被我才华给惊艳到了,起了爱才之心?”刚是这般想,就连着摇头,断了这念想。
“你还真是不害臊,到处招摇撞骗,还恬不知耻,道别人对你起了爱才之心,我呸!”楼三千不允旁人抢了他的风头,破骂。
川秋雨听着话,不气反笑“你放心,无人似你,这把年纪还惦记着小上百轮的女子。”楼三千不说话,言外之意他已听出,含笑风撇着两排黢黑的牙偷笑。
“你二人叫甚名?”川秋雨笑问。
女子不曾想倒是他先发问,但不曾犹豫,如是道“之兰、之苏。”
“之兰、之苏。之兰、之苏。”川秋雨在嘴中念了几番,才道“好名!”瞧这二女面不改色,也没恭维后的喜色,遂正色道“我名川秋雨。”
“你们走罢,莫要再跟我。”川秋雨言后,原地已是不见人影,就似是消散了一般,二位花吟大惊失色。川秋雨随手一画,临意阵法,想避人耳目还不是轻而易举。
醉花楼,红娘身侧,之兰言“他名川秋雨,其它的一概不知。”
“这几日,他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红娘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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