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川秋雨于这江畔茅草修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家碧玉起来。

        江畔无人烟,他日夜修行,不知疲倦,醉花楼一事让他看清,当时败的若是他,木松子可不会松口,即便红娘相保,也难逃一死,况且红娘会不会保他另说。

        常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修行一途也是这么个道理,你无心杀人,可他人有意呐,你又敌不过,只能死。倘若修为浅薄,又没个深厚的底子背景,谁人会瞧你半分?

        楼三千、含笑风这几日消停了不少。若问为何?含笑风嚼槟榔,楼三千嫌他嘴臭。

        川秋雨日夜修行,孜孜不倦,一举破两游,如今他也是五段上游,正不可不谓是一游隔十山,一段隔百川,他自觉再遇木松子一拳就可将他打死。

        实际说来,前几日能败木松子委实也是险胜,还未与他交锋,他倒是歹毒,想着阴招,却遇见了画阵师川秋雨,要是规规矩矩一打,胜负可是不好说,就算川秋雨能赢,也得脱层皮。

        屋漏偏逢连夜雨。八月雨又来,大雨。

        江畔茅草屋破败不堪,避不住这雨,川秋雨皱眉心道“我这名中带雨,就注定与雨有缘么。”他这是打趣哩,其母名为秋水,他名秋水,这其中是有深意的。

        “小子,不错,这才几日就五段上游了。”含笑风露出黢黑的牙赞道。

        楼三千白了他一眼,极嫌弃“你别说话,你这嘴里不能闻,像是吃了甚一样,令老夫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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