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秋雨还真是榆木脑袋,一本正经的坐下光是饮酒,委实不解风情。
含笑风嘿笑道“今日一过,这小子酒量见长呐。”
“我确是喜山楂,可我又是不敢吃它,先前你说是要亲上一口,你这不是还未亲我,我又怎敢吃它,这我不是成了无理之人了。你说呢?”她欠着腰朝前伸道,还露委屈模样。
川秋雨一口酒下嘴还未下咽,闻言险些呛喉,晴天霹雳呐,不经人事的川秋雨哪能招架这些,忙的起身,捧揖结巴道“雨桐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转身欲离,还未到门口,其后女子娇莺初啭的笑起,她道“瞧你不知所措,呆楞模样,与你说笑呢,你怎还跑了。这可让别人怎想我哩,不知情的还当我是个母老虎,快些回来。”瞧这川秋雨木讷纹丝不动,她再是一笑,起身欲上前再把他迎回。
拉过川秋雨的手,川秋雨一怔,方才还是在想当如何脱身,下意识下一甩手。女子不知情,他力何其大,竟是将她给推搡倒地,川秋雨一惊,心道“不妙。”又忙是忙的伸手将她给接住,入手来尽是柔软,不可不谓是“芊芊细腰,不堪盈盈一握。握可透骨,不过半个臂弯。”
她也是娇呼一声,转瞬后,娇仍是娇,从娇呼变了娇羞,桃容可捏出水来。守在花木梯的两位小花娘,听这一声,面面相觑,纷纷面色潮红,掩面偷笑,直叫羞。
今日也是值了,光搂搂抱抱都是两回了,这可不是寻常姑娘呐,醉花楼花魁,多少公子少爷梦里都寻不得的情人哩。他倒好,搂在怀里还不知从何下手,身在福中不知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话是这么说不假,可多数都是贪图那鱼水之乐,哪怕是雅冠称的君子也是逃不过这一关,喏,木松子不就是。
月上柳梢头,良辰美景,孤男寡女,。要说川秋雨没点歪念头,那是假话,可人家不敢呐。
楼三千就在瞧着他心性如何呐,口里气急败坏道“小子,你可真是急死老夫哩。”
川秋雨将女子安抚好,声道“姑娘,冰糖葫芦送你那便是你的,你吃它或是丢他都与我无关,在下确是有事在身,不再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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