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窝囊,雾隐何时养了你们这群糟糠之物。”木松子方才就是颜面大失,现又被人取笑,失了神志。那未断气的黄兴雨闻言就气不过,自从随了这主子,就成日强抢良家少女,烧杀掳虐的事是没少干,早就对木松子心存不满,发狠道“你本事大,你去再打过。”
“还敢顶嘴?”刺啦一声,木松子失心疯般吼过,遂手提长剑,一剑刺下,直破丹田,心狠手辣,多年心腹都是一剑了之。他一命呜呼,怎也料不到死在自家主子手里,只怪眼拙,悔恨当初,不该受了他穿后的破鞋。
木松子不知晓红娘九段中游修为,否则绝不会这般肆意妄为。
千钧一发之际,他忽发难,沉音狂吼,周遭气息紊乱,脚下是风起云涌。
却直朝雨桐那头去了。
“今日之事,皆因你起,你方才选我,又何来这些事端,先将你衣服剥光,图一时之快再杀那土狗,瞧你再怎生装个金贵,说到底不过是个玩物罢了,难不成镶了金?”女子力绵,木松子一手大开大合间就将羸弱的雨桐控得动弹不得,川秋雨本想,红娘在旁,应无大碍,谁料她不为所动,川秋雨心道“不妙。”
红娘都是九段中游修为,雨桐又岂能是个简单的主?瞧她不慌不忙,袖中十指尖尖早是掐诀。
江湖年少无畏厮杀,更是将那脑袋提在腰间,所谓大丈夫,便是“大道于心,行者行之。”
“糟糕,不好。”川秋雨心惊,瞧木松子这个无耻徒竟真将雨桐长衣给解了个大半,云袖不遮臂,露出大片凝雪。
实川秋雨不知此女子有神通,但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也顾不及许多,许多烦忧,只因当时,一头当勇,踏空而来,似胯下有那骁勇白马,一骑当先之势,一掌挥来。
木松子背对他,闻得身后有了动静,却是露出狰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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