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向北去,巷渐深。

        前头灯红酒绿,突然热闹起来,川秋雨路过此处,就听着极具风俗的话。

        “公子,好酒量,下回再好生服侍你。”打扮艳丽女人手搀醉汉,口中甜蜜。

        刚是送出门外,就是一五短身材,母老虎似的妇人掐起醉汉耳朵就是左右开弓,单手支着圆腰,叫嚣着“家中有我,你还来此处风流,寻日里见你萎靡不振,闹半天精力都使在这了,不是隔壁王大花告诉老娘,老娘还蒙在鼓里,看老娘回去不坐死你,叫你再好生潇洒。”

        门前女子掩面笑盈盈,那夫人恶毒一声“狐狸精。”女子闻言,仍是眸子里透着笑意,不言语。

        川秋雨瞧这闹剧,寻思打趣“这模样,是我也不归家。”

        朝前去,不逗留,不用想此地也是个风月场所,天池多了去了,他有耳闻,却是没进过。

        不经意一眼,却是瞧见,红楼上张灯结彩处,绣着极大两只鸳鸯,甚是好看。两只鸳鸯共捧一匾,川秋雨撤一步,才是瞧清,上有三字“醉花楼。”

        这便是店家小儿所言的醉花楼?

        聚花楼是那先鸣名流聚集之地,好生俊俏男儿郎与那含情脉脉楼中女是彻夜把酒言欢,除去贪财好色俗流不谈,其中女子琴棋书画是各独善一。才子佳人本就是那美眷佳话,夜灯结,彩阑珊,把酒乘船于那江中游,风流兼才高八斗者左右逢缘,口若悬河是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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