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有愧对沈寒烟之疚?”楼三千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川秋雨空洞的眼神问道。这一突发奇问,川秋雨呆愣,不知该是如何回他。
“无妨,老夫懂。老夫当年可是一人独赏四花,春桃花、夏茉莉、秋桂花、冬山茶,全年再有兰作伴。不可不谓是潇洒自如。小子,老夫这般说,你可懂其中之意?”楼三千扶须笑言,得意洋洋。
楼老头是在传经授道。
川秋雨笑而不言,楼三千言指有其二,其一则是手段高明,其二则是显他风流。无论其一,或是其二,川秋雨都是不信。
“楼仙,这般倜傥风流,可曾负过谁?”川秋雨转手一问,直击心扉。
楼三千闻言色变,开口说了一大堆,却均是搪塞嘟囔,叫嚷着小子不懂规矩,以下犯上。
息事宁人,不了了之。
楼三千给含笑风使了个眼色,示意说完了,他可以敞开心神了。“小子,他可是吹嘘当年如何如何,婆娘从天池随到地灵,各有粉黛千秋。”
川秋雨笑。
“小子,你别笑,此言不假,他还有更惊为天人的事没与你说,老头来念叨念叨。当年可是有一女子,盈盈十五。”
“风老头,你他娘的找打。”楼三千一听这后半句忙的开口喝止,作势就要大打出手,川秋雨来了兴趣,忙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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