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笑来,连连摇头,伸手丢出一黄竹斗笠朝他丢来,道“戴上,这身衣服好看的紧,可别淋花喽。”
“相逢何必曾相识。后生,去何处?”船家撑起竹篙呦呵起。
“顺流而下,无问西东。”他说的飘逸,行的也飘逸,伸手戴上黄竹斗笠,独钓秋江头。
醉花江着实好看,两岸青山,翠消红减,点辉交应,风光独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酒,好酒呐,小子,此乃真好酒呐。”
含笑风早是酩酊大醉,醉生梦死。只是不知他这修为怎会醉,又或是将醉就醉。不知。
楼三千依旧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对这伏地含笑风指指点点,骂骂咧咧,是说将这镜海一亩三分地都给熏的睁不开眼。
“楼仙,为何不让我随她去青城门。”川秋雨终是问出这句话来,先前沈寒烟道出一同前往青城门时,他是兴起,承口就欲应下。
却被楼三千给拦下,也未说上缘由,只不允他随她去青城门。
“小辈,沈寒烟何等人也,瞧她师傅就可知一二,你若真是随了她进了青城门,定是闹得腥风血雨,人心可畏呐,李望云之人大有人在,你躲得过初一,五段修为,还真能让你躲得过十五么?”楼仙此间才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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